首页

搜索 繁体

爱是厄运的开始(2 / 6)

:“有劳哈立德商头。”

哈立德微微一笑:“能替埃米尔分忧,是赤焰商号的荣幸。”

说完,他才像是终于顺理成章地看向玉娘。

“只是没想到,”他语气仍旧温和,“颜娘子也在一同随行。”

玉娘隔着纱幂看他,声音很淡:“哈立德商头现在知道了。”

曼苏尔看了玉娘一眼。

他自然听得出两人像是相识,也察觉到玉娘的语气与平日不同。她平日待人多半温和随和,即便疏离,也很少这样冷淡。

可此刻,她站在哈立德面前,整个人都像笼上一层寒霜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曼苏尔眸色微敛,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,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。

“她与我同行。”他看向哈立德,语气平静,却不容置疑,“路上劳烦哈立德商头照应。”

哈立德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眸色沉沉,面上笑意未改。

“自然。”他侧身让开道路,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分异样,“我已命人替娘子另备了一辆车,行在中段,最稳妥,也最不惹眼。”

玉娘听见“另备”二字,微微蹙眉。

曼苏尔也看向他:“她与我同车。”

哈立德顿了顿。片刻后,他笑道:“依您所言。”

曼苏尔牵着玉娘往马车走去。

哈立德仍保持着恭敬温和的笑容。只是玉娘与他擦身而过时,耳边忽然落下一句极轻的低语。

“……难怪。”

玉娘觉得莫名其妙,却也懒得分辨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,只跟着曼苏尔上了马车。

待坐定后,玉娘便将自己与哈立德相识的经过,大致同曼苏尔解释了一番。

当然,有些事她实在无法启齿,便只轻轻带过。

曼苏尔安静听完,一时没有说话。

玉娘偷偷觑了眼他的神色,见他并不像生气,才慢慢挪近一些,伸手抱住他的腰,将脸埋进他怀里。

“我不是故意瞒你。”她低声道,“只是你那时候还在养伤,又要联络旧部,我实在不想再让你分心。何况我原本以为,等我们离开怛罗斯,便不会再与他有什么交集了。”

曼苏尔低头看她。

她难得这样乖顺,声音也放得很软,像是在认真解释,又像是在小心安抚他。

“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曼苏尔抬手,轻轻抚过她的发,“我只是恼自己,竟让你为了银钱独自出门奔走。”

玉娘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。

曼苏尔继续道:“等到了撒马尔罕,见到穆萨和河中总督,一切安定下来,便不会再让你这样辛苦了。”

玉娘又认真点头。

曼苏尔见她这副模样,有些忍俊不禁,低下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。

玉娘被他亲得有些发痒,抬眼嗔了他一下。曼苏尔却笑起来,又将她往怀里抱得更紧些。

车帘低垂,马车内很快响起两人的絮絮低语。偶尔传来女子浅浅的笑声,柔软而亲昵,仿佛花落入水,不经意间漫出缕缕情丝。

车外的人隐约可闻。

阿扎尔悄悄瞥了一眼家主面无表情的脸,又很快低下头去。

真难得,赤焰商号的主人也有这样不苟言笑的时候。

怛罗斯到撒马尔罕路途不算近,折算下来约有一千二三百里,若一路顺遂,也大概要走半月。

这日,他们行至一处山口。

附近没有商栈,也没有可投宿的客舍,天色将暮时,哈立德便命人在背风处扎营。驼队被赶到外侧,围成半圈,货箱与皮囊卸在中间,护卫分作几班,轮值守夜。

夜里风声很紧。山口间的风卷着细沙,从帐外一阵阵刮过,吹得火盆里的炭光忽明忽暗。营地里大半人都已睡下,只偶尔能听见骆驼低低的喘息声,和护卫巡夜时靴底踩过碎石的轻响。

哈立德披衣出了帐。

他原只是出来透气。白日里赶了一整日路,商队事务繁杂,沿途关卡、货册、护卫轮值,样样都要他过目。可此刻夜风一吹,心中那点莫名压着的郁意却并没有散去。

他沿着营地外侧慢慢走了几步,直到经过靠近内圈的一顶驼帐时,他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
帐中有极轻的声响。隔着厚厚毡帘,听不真切,只隐约有女子压低的声音,又很快被另一道少年人的低语掩住。

哈立德自然知道,那是玉娘和那位埃米尔的帐子。

按规矩,他此刻本该转身离开。可他站在夜色里,听着帐内那点若有似无的动静,竟一时没有动。

风从山口灌过来,吹得帐角微微鼓起,又落下。

鬼使神差般,他往前走了几步。

离得近了,那声音便更清楚了些。不是争吵,也并非出了什么事,而是——

“……曼苏尔……你轻些……万一有人……”娇媚的喘息断断续续随风传来,听上去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
“啊!”是一声短促的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